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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外的委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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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外的委托

曼克裏回過頭靠在窗上,眼睛看著前面的路,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東西模糊了雙眼,他看見前方有個穿著藍色裙子的女人走在馬路中間。

可很快他們的小車便穿過了女人的身體,曼克裏連忙回過頭看去,那女人依舊站在那裏,就在曼克裏震驚之餘,張麻子擋住了他的視線。

“怎麽了”,張麻子看著他,眼裏像藏著什麽,看不清也猜不透。

興許是懵了,曼克裏笑了一聲,“沒啥,可能餓暈了,好像看見什麽臟東西了”。

一回過頭,那女人又出現在他的眼前,他害怕的大聲尖叫起來,“有鬼,有鬼啊”。

卷卷立馬將車停在停車位上,解開自己的安全帶,立馬摁住了嚇得不輕的曼克裏,“你怎麽了”。

張麻子立馬下車,打開了曼克裏的車門,將他從裏面帶出來,“卷卷,你先把車停好,我帶曼克裏到裏面等你”。

“好。”

張麻子牽著曼克裏走進餐廳,“你好,我們是宋先生的朋友”。

前臺先是楞了一下,然後連忙道,“外場,帶宋總朋友去包廂”。

一個迎賓的男生走了出來,客氣的帶著他們走上了電梯,“宋總一般喜歡去六樓的二號包廂,那邊環境好,視野廣,也沒什麽人打擾”。

一行人停在602包廂前,張麻子帶著曼克裏坐在餐桌前。

“兩位想吃些什麽”。

“宋先生平時吃什麽,我們就吃什麽”,張麻子謝過服務員之後,看向曼克裏,“你還好吧”。

曼克裏冷靜下來,但是一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情,全身就起著雞皮疙瘩,“你沒看到嗎”。

“你說的是那穿著藍色衣服的女人嗎”,張麻子語氣很輕,似乎沒有什麽可以影響到她的心情。

“你也看到了?!那你為什麽…”,曼克裏不可思議的看著她,“那卷卷應該也看到了”。

“卷卷在開車,而且他也知道是幻覺,所以才像沒事人一樣過去”

“他是怎麽看出來的”

“來往的車,在我們旁邊還有輛車過去,他們都沒有發現什麽,所以,這個女人只有我們看得見”,張麻子將傘放到椅子旁邊,“這可能和之前的世界有關系,先不用著急,是人是鬼都很正常,畢竟只要有委托,我們就看得見,很快你就能再次見到那個女人了”。

“……”,曼克裏都快炸了,意思是他還會像看鬼一樣看見那個女人,一個張麻子就夠了,又來一個,他嘆了口氣,“好吧,我出去等一下卷卷”。

說完,曼克裏起身朝門口走去,剛想開門,突然他察覺到了什麽,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,門開了。

一個身穿藍色裙子的女人走了進來,她停在了曼克裏跟前,曼克裏全身僵硬的往後倒去,張麻子瞬間出現在曼克裏身後抱住了他。

女人坦然自若的坐在曼克裏做過的椅子上,然後看向曼克裏和張麻子。

“你要委托什麽?”,張麻子將石化的曼克裏扶到沙發上坐下,然後自身坐在女人面前。

女人低下頭道,“那天下了很大的雨,村子裏的人基本上都沒有幸存者,我也是死在了洪水裏,化成了水鬼,不願離去。因為我和我的小夥伴有過約定,有朝一日一定要一起參加歌劇院,我不知道我的小夥伴是否還活著,只是我想去看一次歌劇,一次就好”。

“我知道了,你是在河水裏,借著卷卷開的門一起出來的,你也是那村莊的人,好,委托我接下了,只是你用什麽東西和我換呢”,張麻子微笑的看著她。

女人沈思一會,“我或許沒有什麽東西可以給你,但是我能幫你跨越不同的世界裏,你或許可以附身在我身上,因為我已經死了,另外一個世界已經對我沒有什麽副作用,你可以考慮考慮”。

“成交,你是最合適的朋友”。張麻子笑的更深了,深得沒人看清她為什麽要笑。

門又開了,這回來的的是卷卷,卷卷身後跟著幾個服務員,端著盤子進來放在了桌上,而後退了出去,卷卷看見女人先是楞了一下,然後很快恢覆了冷漠的表情,“好了?什麽時候出發”。

“不急”,張麻子笑了一聲,“你不是買了兩張歌劇院的門票嗎,剛好派的上用場,這回我們不用回那個世界,只需要陪這位可愛的小姐姐去看場歌劇院就可以”。

“好”,卷卷從口袋裏拿出了四張歌劇院的門票,“剛托管家送來了兩張”。

“這行動力,真不賴”,張麻子打了個響指,帶著女人一同消失在了包廂內,包廂再次恢覆到了以往的安靜。

卷卷走到曼克裏身前,伸出手覆在曼克裏的額頭,如同陳旭那次一般,雙眸通紅,很快曼克裏恢覆了意識,擡起頭看著他,卷卷的眼眸恢覆了以往的瞳色,“好多了嗎”。

曼克裏咳了一聲,意識似乎還沒有完全恢覆,他咳得猛了,血從口中流了出來,瞳孔地震變成了白色,而後完全倒進了卷卷的懷裏。

這次的夢和以往不一樣,安靜的像風親吻他的臉頰,曼克裏站在了一顆柳樹旁,前面是人造的湖泊,湖泊裏有好多荷葉和鯉魚。

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身穿的衣服,黑紅相間的長袍,腰間系著金色的腰帶,和一枚純色的青玉,玉上刻著一個“火”字。

“漓火,你原來在這裏”,身後傳來陌生又熟悉的聲音,曼克裏回過頭看去,是九葉,笑的花枝招展的朝他走過來,身後跟著十幾個侍衛。

曼克裏不屑的哼了一聲,這種大反派,長得再好看有什麽用,他要是漓火,早就拿腰間掛著的匕首把他殺了,杜絕後患,等等,匕首?為什麽他知道會有匕首?

下一秒他將手放在腰間,果然摸到了冰涼的匕首,也是,他小說裏的人物,他寫的自然是有的。

“不要剛見面就拿刀”,九葉摁住了他放在腰間的手,“漓火,今天我帶你到外面游街,你肯定會開心的,接受所有百姓的朝拜”。

“不去”,曼克裏一拂袖,扯開他的手,直接轉身離開,可還沒走幾步,侍衛追了上來,攔住了他的去處。

“聽話”,九葉懶懶的跟了上來,牽住了他的手,“只要你聽話,以後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,你只要記住,你永遠是我的人,就可以了”。

曼克裏全身起雞皮疙瘩,比見到藍色裙子的女人還更驚恐萬分,這不是他寫的小說,這是什麽世界?這不就是她們口中的彩虹向?想到這裏,他木偶一般看向九葉,九葉的眼眸通紅,像是嗜血的惡魔。

可透過那雙眼睛,他看見了卷卷,卷卷的眼睛也是如此,他搖晃腦袋,下一秒拿出腰間的匕首一把捅過去,誰知九葉反手扣住,匕首刺進了他的肚子,曼克裏瞬間痛的說不出話,猛的吐了一口血沫。

“讓你聽話,你怎麽就不聽話呢”,九葉的眼神越來越模糊不清,“怎麽樣才能讓你聽話,非要我控制你,要我用強硬的手段,你才肯嗎”。

曼克裏全身無力的倒在了九葉懷裏,“我…會殺了你,一定會,就算不是我,漓姬也會這麽做,你這種人……不配活著”。

“是啊,你說的對,只是我想試著去喜歡一個人,怎麽就這麽難呢”

世界是黑色的,盡頭也是黑色的,自他誕生以來,或者有記憶開始,是十歲,他是突然來到這個世界的,來的很急促,沒有一絲的猶豫,沒有一點聲音。

‘啪’耳邊響起什麽抽打聲,好痛,曼克裏感覺自己的臉都要腫起來了,他睜開眼睛,恰好一雙手就要落下,他一把伸出手握住,“別打了,痛死我了”。

卷卷一楞,突然笑了一聲,“我還以為你要睡個幾天”。

曼克裏揉了揉自己的臉,抗議道,“你能不能別每次喊我的時候都打我的臉,下手還這麽重,就不懂憐香惜玉,而且我也不是自己想要睡的,我平時都是這樣,遇到什麽害怕的事情,我就會昏迷,張麻子早就習慣了,反正不管我倒在哪裏,最後張麻子也會帶我回家”。

“嗯”,卷卷起身走到飯桌前,“吃飯吧,再不吃就冷掉了”。

“喲西”,曼克裏立馬溜到飯桌上,餐桌上是切好的牛排肉,沾染了些熱騰騰的醬汁,“你幫我切的嗎,謝謝”。

“舉手之勞”,卷卷拿著刀叉安靜的吃著自己的牛排。

曼克裏拿著叉子將肉塞進自己的嘴裏,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卷卷,卷卷的眼神和九葉的不一樣,卷卷的很溫柔,而九葉卻鋒利的像一把能殺人的利刃。

“怎麽,醒來之後,腦子壞了?”,卷卷停下手中的動作,看向他,“一直看著我做什麽”。

“我覺得你特別像一個人”,曼克裏將肉塊咽了下去,“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,我特別討厭他,他在我書裏必須要寫死他”。

“……”,卷卷嘆了口,“你開心就好,劇院開始是在明天的晚上七點位置在前排,最顯眼的地方,張麻子應該有辦法給那個女人現身,你跟我進去就好,不用管她們”。

“好”。

“……”。

“卷卷,嗯……有件事我想問問你”

“你說”

“在你眼中,我是怎麽一個人”

“怎麽突然說這種”

曼克裏玩弄著手中的叉子,低著頭,從耳背紅到耳根,再到臉頰,“就是問問”。

卷卷陷入了沈思,隨後他看向曼克裏,眼眸突然又變了顏色,是曼克裏見過的,猩紅的顏色。

“你,是矛盾的共同體,對自己的本心總是互相排斥”,卷卷說完,眼神明顯有些閃躲,而後又恢覆了原來的模樣。

“這樣啊…”,曼克裏似乎有些明白了,這個世界和夢中的世界似乎有些關聯,就比如張麻子和漓姬,卷卷和九葉,如果說是自己混淆了視聽,是自己將他們的樣貌刻畫進去的,但這也有點可能。

會不會是自己想太多。

卷卷放下餐具,擦了擦嘴角,“走吧,我陪你出去走走”

“不去”,曼克裏突然全身開始僵硬,在夢裏,他說過這兩個字。

空氣開始凝固起來,曼克裏和卷卷對上了視線,冰冷的像刀鋒過後,曼克裏慫了,他咬緊牙道,“好”。

卷卷微微笑了笑,“走吧”。

曼克裏極不情願的跟在他的身後,離開了餐廳。

漓火重傷回了宮殿,九葉在一旁照顧著他,也沒有去民間走走,漓火幾乎是一點都不想搭理九葉,無論九葉如何討好。

“我要見漓姬”,漓火每每看見九葉,都這麽說,

九葉則是笑的跟個老奸巨猾的狐貍一般,“我拒絕”。

“我見我娘子有錯?”

“有”

“?”

九葉笑瞇瞇的看著他,“因為,你是我的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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